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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故事,不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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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汉清。几岁时,可能受父亲送书的影响,我经常写一些顺口溜。小时他们都莫明称我为诗人,我那次念了上面这两句话,后来,在书本上看到了,我的同学都说那不是你写的吗?不是,那是写我的。
    话得从去年十月份说起。是星期六的上午,那是阴天。我去所在单位一个市而另一个区的姑家,是我三姑。不知怎搞的这区为何离沈阳市如此之遥,都够我回趟家的时间了。下了324公汽,我想到应该买点东西,视野那边有个工商银行。提款机旁一个姑娘正在摆弄着提款机,我走过去。她看到有人来,说:你先来吧,我抽出随身带的长城借记卡,输完密码后,提款机傻呆的出现两行字,“操作进行中,请稍后”。按照以往的惯例,没有必要这样稍后。我取出卡,不假思索的又试一次,还是不行。不禁奇怪我的运气一向不差,即便是CS服务器FULL时,我连续加游戏不过10次保准进去的,今天真有些奇怪了。这时,一个声音从那姑娘传来,声音带着忧郁“不好使吧?”我没吱声,不知什么时候,可能从小就是这样,没必要讲话时我一向是沉默。“我刚才试了半天都不行。”她用的也不是工商行灵通卡,我暗想。不过她的声音,带着同情,是那种同病相怜。但是我可没那么笨,我随身带了另外几家的行卡,但里面一般都不会超过1000元。
    我抽出了龙卡,还是那样漫不经心的试了试,年龄大了,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惊讶,嗯!是习惯了。OK了,也不知银联的关系还是龙卡好使,反正我心安理得的在提款机里取到了钱。“哎?!这卡好使。”还是那个姑娘的声音,不过带着惊喜的语调,似乎有什么要发生,我突然有了一种预感,天更阴了。她跟我搭讪,“跟你商量个事呗?”语气中充满了希望,好像她的希望一定能实现。我心想,是不是借钱?“你再你的卡试一下,如果不行我借你……”那姑娘嗯了一声,声音很愉快。
    还是不行,她对我说。我再次将卡塞进提款机,一边操作,一边说:“多亏有先鉴之明啊!”语气多少有几分洋洋得意。“怎地呢?”她问。虽然是明知故问,可我从她声音听出天真是什么。
    我把钱递给他,他连续的说谢谢,我则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只是整理了一下银行卡,因为我跟陌生人在一起时总是很少有表情地,哈哈习惯了,特别是女同志。在低着头整理卡时,她问我往左边走,还是向右走,我稍抬了一下头把眼睛落在了她脸以下的位置,她穿了一件很随便的衣服,双手拎着一个包放在肚子前,准确是小腹前,好像在摆可爱的姿势。不难想到我自己的着装,除了表情麻木外,穿的是便装,裤子是夏装裤子,鞋是三截头。
    我猜到她要坐车,一定是去左边,我不想跟女同志一起走在马路上。我头也不抬的说,去右边。“哦!我是不是给你押点什么东西?”我说不用。“那我要是不还给你了呢?”“我就当丢了呗!”我还是那样头也不抬的说。“不行,我把身份证给你得了”。“不用”。我心想就这点小钱用的着这么麻烦吗?虽然我每月收入还不足一千大元。我从随身的电话本上取下油笔在提款机的单子上,写下了我的电话和地址。字写的歪歪扭扭,我突然有点痛恨我的便装上衣为何没兜,因为我习惯将钢笔装上上衣兜里,如果用钢笔写字,其码会好看一些。
    我把写完的潦字给她,她看了说,你是当兵的?我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等我回去后就立刻给你打电话,我是沈阳医学院的新生,现在寝室电话没装好……”再说什么我记不得了,只记得刚到提款机旁,她那因为发愁而忧郁的表情,我只看了她一眼,我们分着走时天下雨了,多亏我拿了把雨伞,但大雨还是将我的两腿浇的透透的。
    第二日,早晨八点了,我懒懒的起来,去洗漱了,准备一会儿跟师傅去买钗片,正刷牙呢,电话响了。我刁着牙刷跑去接电话,我含糊不清的:
    “喂!你好!”
    “请问孙行者在吗?”电话里一个带着稚气的女声,还用猜吗?
    “我就是。”我就这样满口牙膏的说。
    “你就是啊!我是昨天向你借钱的人”。
    “啊,你等下我嘴里含着牙膏”。说着我去把牙膏吐了,她在电话里笑了笑。
    “你今天有空没?我请你吃饭,我们寝室的人老崇拜你了,还说好人都让我碰上了……”依照在上网时的惯例,看见此类似的傻丫头,我都会警示她们几句,有可能是装“伟人”习惯了,趁着我梦境头脑还未全部清醒,我问:
    “你多大了?”
    “19哇!”她有点诧异。
    “嗯!不小了,比我小弟还大一岁呢!”我说话好像有点莫明其妙。
    “…………?”
    我用不耐烦的口气说:“女同志不要在男同志面前表现出那个样子。”这句话为什么说我都不知道,后来都忘了还是她告诉我的呢。
    “……啊?什么意思啊?”她懵了,我现在想起来都懵,无聊啊,哈哈。
    “没什么”!当时我可还满不在乎。
    “哎!你今天有空吗?”她追问。
    “没空,我得去太原买钗片”我说。
    “那我陪你去呀?!”她不依不饶。
    “我已经有人陪了”我说。
    声音变得低八度。“哦!……我今天一会儿去买手机卡,到时我就有手机了。”没等她说完,我接过来:
    “我一般不太爱打电话。”这倒是真的,2001年买了张30元IC卡,3年还没打完。“我一般只上网”。我连说废话都是实话。
    “那你有QQ嘛?”想找我聊天?行啊!我同意了。
    “有哇”。
    “我没带笔,你记下我的QQ行吗?”
    “好吧”我把她的QQ记在了通讯录里。
    
    洗完脸,我恍然,我是不是有点摆凶装酷了?何必呢?
    逛完太原街乐器店,花掉我1300的大元,买了一副德国marathon的钗片。这天下午就着这幅新钗片我的鼓又被我一顿噪打。然后就感觉自己温顺多了,表现为晚饭时没有去踢饭堂前小树上两米高的树叶。
    电话又响啦。
    “我找孙行者”。一个声音显得颤颤微微。
    “我就是”,我听出来是那个姑娘的声音,故意放的低深一些,这样既显得很绅士,又好礼貌。这次我才知道她叫郝小宇,并告诉诉了我刚办的手机号,虽然我这次极力让自己显得温顺,但这个姑娘好像是被早晨的通话吓到了,说话都低八度的,好像有些胆怯,我真的有点很过意不去。但没放在心上。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几个星期后我收到了汇款单,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汇款,好玩。这也是因为我再三推托下酿成的,不知道这样形容是否正确。在那晚通话之后,这位叫郝小宇的姑娘又打了两次打话问我能否出去,一请吃饭,二是还钱,我都一一推辞掉了,我甚至都说算了吧。这不是约我嘛?唉!是那天,隔壁的小谈告诉我,有个叫郝小宇的姑娘打电话找过你,汇款收到后请给她回个电话。夜8时许,我拿着三年还未打完的IC卡,第一次拔通郝小宇的手机,几声蜂音之后,那个郝小宇接电话了。
    “哎!找哪位?”嗯?这不是装疯卖傻吗?打你电话能找谁?难道是找卖熟食的不成?
    “请问是郝小宇吗?”我自认为是用了一种深沉和谦虚与尊敬和绅士的声音询问的。这总让我想到西装和领结。
    “我就是……啊! 听出来了,孙行者吧?!”她的声音一下变得活跃起来,像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时雀朗的狠,挺活泼的。
    “哈,呵!”我极其领结西装式的笑了笑,绅士极了,我总感觉这时的笑超过了梁朝伟。这次通话,相互都比较轻松我庆幸自己总算不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依照二十三年的惯例,通话仍未超过一分钟,虽然郝姑娘还欲尤未尽的想说些什么,我还是用了老套的那句话结束。“行,就这样吧!”我这次只为自己的一句话感到好笑——怪她少了我的利息,她也笑了。唉!呀!事情原本到此就可以结束了。根据我无色无相,万寿无疆的心态也就OVER了,谁知……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话几个月后。这些天来过的倒也安静、清闲。除了每天干活、训练吃饭,打游戏外,也就剩下睡觉了。元月一日,阿然来邀我去上网。他每次都说我请你,10次有9次都是我掏钱,那倒无所谓了没几个钱,只要他赶快把欠我的钱还我就行了。每次之后他都不依不饶的说:“你看就算你每个月比我发的多吧,也用不着老是你请啊?”我气的浑身抖栗,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他,阿然就不吱声,低着头走路,好像地上能拾到钱,我多云转晴道:“没事,几块钱嘛,谁拿钱多谁请。”“你看,你就会这么说。唉!”他倒装的很无奈。“我呸!”
    那天网吧挺暖和,好像现在说1月份有事有点在遥远了,一般上网时,我是先浏览器、QQ,看看几个常去的论坛,再看邮件,QQ上是否有人,163邮件看过后,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我的这个邮箱为何总是这么干净,最多有时候只会收到以一些某某姑娘的交友信息,我一般读都不读删除,因为我对这种扯淡的事,向来都不愿相掺合和稀泥。更重要的理由“我是正经人家。”
    “来、来、来。”然贤弟让我去163老兵之家去聊天还偏得让我取名为我是中将,我不解其意,不愿与他罗嗦,顺其而从之。不一会儿,一个名为白云乱飘的伙计跟我打招呼:“what's meaning?”说实话英文我最熟的只有两句:1、I'm sorry I know only a little english 2、I can't make myself unstooder in english. 语言障碍呀!但我懂得“英译汉”,看见白元乱飘来句英语,我乐了,回了一句:你说的很对,我正在吃米饭,看见你说话我就停了。看见屏幕上打出哈哈的字,然后,就看到一串英文从屏幕闪现,我想如果现在回去取英汉词典肯定是不是赶趟了,想到一个相声演员的招术。如果他打出三句英文,我在前面两句答曰:YES。第三句答:NO。她说看不懂啊?就会把她说的话用汉语打出来,我非常奇怪国人的一种现象,国人干嘛老说外国话?有好多上网的人说:输入法坏了。这种理由太多了,我就纳闷,为什么我的输入法总是好好的?
    聊了一会儿,我告诉她我要打游戏了。知道了她是太婶,外贸公司的翻译,我总是有点疑惑为什么找我聊天的总是些大叔大婶的人呢?难道是我的网名真的老气横秋:疯颠免俗。可能这些年龄大一些的伙计才能忍受我那没有礼貌且冒犯的言语,我忘了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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