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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梦全书(梦王国的室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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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有没有的问题。若有某种观念或声音,那 就需要我们的意识去关注它,了解它,这样才能进一步地借助我们潜意识的力量和智慧; 或者至少转化掉潜意识中的陷阱和阻碍。 有个女孩的初吻是在汽车上,她的心中的原始人就把汽车当成了被禁止的浪漫、爱 情和性冲动的象征。在16年之后,她早已结婚生子,却陷入一次婚外恋。于是她梦见自 己站在汽车里,又害怕又高兴,而且还在猜测汽车要开到哪里? 外人是不大可能从“汽车”上猜出她的心思的,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汽车并不意 味被禁止的浪漫爱情和性冲动。 这种特殊的象征往往需要另一种方式分析。 那就是联想,让梦者从汽车开始进行联想,问她,从汽车你能想到什么呢? 因为在她心中,汽车和她的初吻之间有联系,所以她很可能就会从汽车想到初吻。 当她联想到了初吻,我们也就明白了她现在梦中的汽车代表的是什么。 科学释梦技术的创始人弗洛伊德最擅长用联想法来释梦。 弗洛伊德介绍说,1895年夏,他曾以精神分析治疗一位女心理病人伊玛,但效果不 理想。他想用一个新方法,但患者不接受,于是停止了治疗。有一个弗洛伊的同事奥图 谈伊玛的情况时说:“看来似乎好一些,但仍不见有多大起色”。弗洛伊德觉得像是指 责他,心里不痛快,就把伊玛的医疗经过详抄一遍,寄给权威M医生,想让他详判。当晚 弗洛伊德做了个梦: “大厅里宾客云集,伊玛也在。我走近她,责问她为什么至今不接受我的‘办法’。 我说,‘如果你仍感痛苦的话,那可不能再怪我,那是你自己的错’。她回答:“你可 知道我最近喉咙。肚子。胃都痛得要命!’这时我发现她变得苍白。 浮肿,我不禁担心自己会不会疏忽了什么。于是我带她到窗口,借助灯光检查她的 喉咙。她有点不情愿,像带假牙的女人不愿开口一样,其要我认为她不需要这种检查……。 我在她喉咙头发现一大块白斑,并有小白斑排成像皱缩的鼻甲骨一般。我很快叫M医生来 再作一次检查。……M医师说: “这是病菌感染,但没关系,只要扛拉肚子,把毒素排出就可以了!”我很清楚那 感染是怎么来的。不久以前,当她不舒服时,奥图曾给他打了一针,打的药是Plopyl…… Plopyls……Plopionic、acid……Tlimefhylamin……其实,这种针不能轻率地打,可能 针筒也不干净。” 弗洛伊德从第一个意象开始了他的联想。 “大厅里宾客云集”他联想到他正打算为妻子开一个生日宴会,伊玛也是被邀请者 之一。因为这个梦似乎是在想象生日宴会的情景。 这是第一个发现。 “他责问伊玛,说她病不好怪她自己”。 这是他的内心想法,也反映了他推脱责任的愿望,这又是个发现。 “伊玛抱怨喉痛。胃痛和腹痛”。 弗洛伊德知道她有些胃痛,但她从没有喉痛和腹痛。从这一线索中,弗洛伊德没有 找到什么,他说“为何在梦中我给她造出这些症状,至今我仍不明白”。 “我不禁担心自己会不会疏忽了什么”? 从这一点上有一个发现,他在内心里说,也许我以前疏忽了,伊玛不是心理疾病, 而且生理疾病,那治不好她就不怪我了,仍是在推卸责任。 “我带她到窗口借灯光检查她的喉咙。她有点不情愿,像带假牙的女人不愿开口一 样”弗洛伊德联想到有个富婆,外表漂亮年轻,但最怕检查口腔,因为她有假牙。站在 窗前的一幕使他联想到另一个女人,他曾见过她那样站在窗前让医生检查。弗洛伊德希 望这个女人也找他看病,但又知道她不会来。这时弗洛伊德从梦中伊玛的“苍白、浮肿” 想到了另一个人调老人,她苍白而且有一次浮肿过,她一向和弗洛伊德过不去。 由此,弗洛伊德知道,这段梦的意思是在说:伊玛像那个富婆一样害怕让我检查, 像另一个女人一样不来找我,像X夫人一样和我过不去,所以我才治不好她的病。我们可 以发现,如果不让他自己作联想,谁也不知道窗口作检查。带假牙似的怕开口和苍白浮 肿意味着什么,象征着什么。 “M医生说:‘这是病菌感染,但没关系,只要拉拉肚子就好了。’”弗洛伊德梦中 由“白斑”断定伊玛患了白喉。他联想到庸医中有人相信得了白喉拉拉肚子就好。他把 这种庸医之见加到M医生头上,目的是报复M,称M为庸医,原因是生活中M也反对了他。 还有一个发现是针对奥图的。梦中“奥图打了一针造成了伊玛的感染”。由梦里的 “Plopyl…Plopyls…Plopionlc、acid”弗洛伊德联想到奥图送给他的一瓶酒,酒味道 很差。 所以梦中他的意思是:奥图能送我那种酒,也就会给伊玛打有害的针。这一点,也 只有通过弗洛伊德自己的联想才能破译。 “Tlimethylamin”使他联想到不久前,一位老友告诉他,他发现Tlimethylamin是 性激素代谢的中间产物。由此可见,梦中的意思是说,伊玛的心理疾病与性有关。 “通常这种针不能轻率地打,可能针筒也不干净。” 这是指责奥图,同时这又使弗洛伊德联想到,他曾极力推荐过一种药古柯碱,但是 他有个朋友却因滥用古柯碱而早死。因此这里又包含了他对自己“是否太轻率”的担心。 随后他又联想到有一位病人,两年来,弗洛伊德每天给他打两针。但最近找别的医生打 针却因针筒不干净引发了静脉炎。 在梦中他以此安慰他自己:“从这件事看,你不是轻率不小心的人”。 如果不用联想法,弗洛伊德这个梦中的许多细节我们都不可能破译,因为它们不是 用的普遍的象征。 因此当我们面对一个解不出的梦时,也应该问梦者: 由此细节你能想到什么?” 在应用联想法的时候,有点要注意:一是梦者在联想时必须放松。只有放松,脑子 里的联想才是自由随意的,才能顺着潜意识中的联系联结到我们要找的东西。如果不放 松,他的联想往往会是机械的。呆板的,和他自己的情绪没有关系。比如从汽车联想过 火车、轮船、飞机,却不想自己在汽车上的初吻。不放松时,有的人干脆什么也联想不 出来。另一点要注意的是,梦者有时作了一个联想,但是马上说: 这是瞎想,没有意义,和梦元关。”在这种时候要知道,这个联想肯定和梦有关, 梦者的话只是一种不自觉的掩饰而已。再有,如果从梦者的联想中,你发现不了和梦有 关的东西,不妨让他继续联想。如果在一个意象片断的联想中找不到什么线索,可以再 从梦的另一个片断开始联想。 联想是释梦中几乎可以说必须用到的一个步骤。联想的意义在于把每个“原始人” 自己使用的词汇和“原始人”家公用的词汇联系起来。有时,联想还可以把某个“原始 人”的词汇一步步地转变成非象征性的词汇。 联想也可以说是顺藤摸瓜。多年的释梦和心理治疗的经验,使我不禁产生这样的假 设:“原始人”写信给我们,是要我们懂的。当梦者向一个心理学家寻问梦的意义时, “原始人”也会“帮助”梦者和心理学家弄懂这个梦的。 比如,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来找笔者,她说想和我聊聊。 “聊什么呢?”她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停了一会儿,她接着说:“我给你讲 几个有趣的梦吧。我做的。” 想掩藏自己的人一般是不会找心理学家聊大的。所以,我想她其实是想、达什么、 想解开心理的谜团。谈梦难道不是最好的交流兼掩饰的工具么。 “我梦见和男朋友一起去爬山,他想在一个茅草房里歇歇。可我觉得山上更好些, 于是他就跟在我后面一起往上爬。后来,出现一伙强盗,他们要抓我。我男友和他们打。 结果,他满身是血倒在地上死了。我很伤心地哭。” 我对她虽然了解甚少,但初听她的梦,我已从中看出了眉目。但为了避免主观,甚 至是我的投射,我决定追问细节。 “‘爬山’你能想到什么尸我问。 “想不到什么,就是往上爬呗。”她说。 “‘茅草屋’你能想到什么?”我接着问。 “就是小说里常提起的那种。像什么人的家。” “你梦里的‘茅草屋’破吗?很……,你形容它一下。” 我说。 “不破,要形容的话,是简陋。整洁,还有点温馨。”她说。 “‘歇歇’是什么意思?” “就是呆着呗。”她说。 “那些强盗长得怎样?你描绘一下。” “仔细看,也不是什么强盗,看的最清楚的一个人的相貌倒像我大学时一个年轻老 师。” “这个老师是怎样的人,你用简单的几个词形容一下他。” “他后来出国读了个博士学位,现在在那鲁大学任教。” (这个细节我没问,是她的“原始人”有意提供的。) “你怎样形容他?”我问“他有知识,成功。”她说。其实形容一个人,可根据的 角度是多种多样的,我只说“形容他”,也就是说,既可以形容他的像貌、也可以形容 他的性格、为人。但这里梦者只告诉了我这两点,“有知识、成功”,我更愿意把它理 解为她的“原始人”对我的暗示。 “‘强盗抓你’,你能联想到什么?”我问。 “像小说里说的,没什么两样。”她说,“你一问,我想起前两大和人说起普希金 的小说《杜布罗夫斯基》。”她接着说。 “这个小说是怎样的,三言两语说一下。”我说。这个小说我看过。但每个人复述 小说,谈小说,都会有自己的投射。而这种投射也是“原始人”不倦的提醒。” “这是一个悲剧。一个年轻有为的贵族杜布罗夫斯基,爱上了一位贵族小姐,可当 小姐打算跟他走时,他却来迟了。小姐嫁给了别人。”她说。(如果读者有兴趣读读这 篇小说,其实这种概括很耐人寻味。)其实这种概括也是梦者的“原始人”在反复提醒 我这个释梦者:“不就是这样吗?不就是这样吗?” “‘满身是血’你能想到什么?”我问。 “临睡觉前,我看了一个电视剧,剧中的两个女人爱同一个男人,最后一个女的被 打死,满身是血。这种故事往往只能这么收场,要不怎么也委决不下。”讲述之后,她 这样加了一句评论。(其实,这句评论又是她的“原始人”在“告诉”我,它这封信究 竟是什么意思。) 到这里,我想我可以很有把握地解这个梦了。否则她的“原始人”会认为我太笨, 朽木不可雕。 “这个梦是关于你和你男友关系的。你希望你和男友一起在事业上不断攀登(即梦 里说的‘往上爬’。)但你的男友更愿意过在你看来是简陋、整洁、有点儿温馨的家庭 生活。 只是你坚持在往上努力,因为你觉得上层的生活更会使你愉快(即梦里的‘山上更 好玩’。)你的男友受你的影响也在继续努力。但你对他的能力或状况不满意(即梦里 ‘他跟在我’后面)。这时,你的潜意识里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出现一个更理想的人爱 你,并希望你目前的这个男友以某种不是你责任的原因消失。而且,你希望的这个人可 能出现过,但错过了。(大学时代的老师代表曾经出现过的人,但回忆小说《杜布罗夫 斯基》的情节又表示此人已错过。)在梦中最后伤心地哭,是表示你对自己的这种想法 有内疚,同时也是自怜自己找不到理想的伴侣。对你目前的这个男友,你对他、以的依 恋是他能给你温暖。还有他对你的爱,但你对他的事业发展状况及前景不满意。”我说。 她听了我的分析,低着头沉默不语。既不赞同也不表示异议。“我想起来了,从这 个梦中醒来后,我再入睡,又做了一个梦,现在能记住的情节是:我和我初恋的男友 (上大学时谈的)手拉手走在一条街上,是夜晚,当时的梦里感觉很幸福。街两边挂着 一排排红红的大灯笼。”她说。 说了一段梦又想起来一些细节、或紧临前后的梦的段落。或记起以前曾做过的类似 的梦,这些都是“原始人”在给梦者及释梦者提供更多的信息。是在帮助梦者及释梦者 更好地了解自己。 “‘红红的大灯笼’让你想到什么?”我问。 “想到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她说。 “这个电影……。” “我知道了,”她打断我的话,“那个男朋友在和我恋爱时又和另一个女孩发生关 系。虽然我很爱他,知道他在事业上会有很大的成就,可我无法忍受和别的人分享他的 爱情。 所以和他分手了。原来他去了美国,发展得不错。” “你希望理想的恋人,和初恋的男友一样成功、有事业心,又像现在的男友一样爱 你、可靠。”我说。 “这一直是我不快乐的原因。”她说。 最后,我劝告她,作为女性,不必把事业上的追求与理想,甚至功利的目标投射到 自己的另一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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